取之有道

受魔法保护,试图自救地

疾风劲草

那天翻手机的时候无意间发现央视的公众号整理了一些诗,都来自于农民和工人,我们口中社会最渺小的存在,但他们也是诗人。

那些笔下流淌的诗啊,有头顶的星空,是农民诗人阿吉克优在他的诗里所写,“今晚我必须做梦。”;有脚踩的大地,“我把岩层一次次炸裂 借此 把一生重新组合”,来自爆破工人陈年喜的诗;还有一点柔软,相信手里的硬镐会变成柔软的柳条的张克良。

诗歌的黄金年代是上世纪八十年代,一个春天的风吹过来,到处都是热情如火的人们。

以前有个老师跟我说,你看到那些比你过得差的人还依然怀有梦想,那种力量是很强大的。世界是黑的还是白的,世界一直都是灰的,所以你会不知道怎么评价那些人。我知道很多人跟我一样不相信梦了。所以做梦到底是天真呢,还是另一种支撑生命的力量?

如果我要用一句话形容,那种力量像劲风吹过。

柴静给Peter Hesley的《寻路中国》写书评,说以前东方卫视有个制片人,让她学会像外国人一样看中国。什么叫“像外国人一样看中国”,就是丢掉所有的熟视无睹,去触摸这个国家的命脉。

那Hesley在工厂墙上看到那些诗句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震撼?


我无法写出整篇文章,因为当我从那种情绪抽离出来时,试图写好它,我却发现我的文字如此苍白。

也许我要过一段时间再来重新写好它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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